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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兰电影的幽默有多冷?|周末观影

来源:本站作者: 时间:2018-10-04 17:31:52点击:

  1957年出生于芬兰,毕业于赫尔辛基大学。1983年首次担任导演,执导电影处女作《罪与罚》。考里斯马基是各大国际电影节的常客,1990年的《火柴厂女工》、1992年的《波西米亚人生》和1999年的《爱是生死相许》在柏林国际电影节上三次夺奖,关注非法移民问题的电影《勒阿弗尔》亦获得多个国际电影节大奖。

  考里斯马基是世界影坛的异类,他的电影个人风格鲜明,有着丰富的人道主义关怀,以及对工业社会、消费社会、文化入侵等问题的关注与思考。他的故事大多描写社会底层人物的生活,却能以“冷幽默”的喜剧性方式将其呈现在观众面前。他的电影语言简洁有力,冷暖交织,有着强烈的形式感,追求冷峻、疏离、感伤的旨趣,体现了作者极端的电影风格。

  《希望的另一面》是考里斯马基的最新作品,获第67届柏林电影节银熊奖最佳导演,影片延续了他一贯的创作手法,极简的风格,舞台化的布景,细腻工整,冷峻的叙事手法和温情的故事内核形成了有趣的反差。

  在“金品脱”餐馆相遇之前,芬兰人维克斯通和叙利亚人哈里德的生活是两条完全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维克斯通是一家制衣工厂的老板,他早已厌倦了自己的生活,把钥匙和结婚戒指交给妻子后,沉默地离开了家。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低价抛售了囤积在车库里的几千件衬衣,有人问他接下来打算做什么,他说自己想进军餐饮业。“好主意,开餐馆能赚钱,人们时运不济时爱喝酒,日子好过了更爱喝酒。”朋友不无调侃地说。

  怀揣着收到的货款,维克斯通走进赌场,这一晚他牌运亨通,几乎赢走了台面上所有的筹码。天亮时他带着一大笔钱走进中介公司,房产经纪人巧舌如簧地向他推荐位于街角的“金品脱”餐馆,“这店名让人一看就想喝一杯,生意兴隆,整天人流不断”。

  维克斯通随他走进“金品脱”,那里的装潢过时落伍,一共只有三个雇员:油嘴滑舌的领班梅拉汀,迷迷糊糊的厨师努希仁,还在实习期的女招待莫佳。经过一番讨价还价,维克斯通最终以两万五千元的价格盘下了“金品脱”。很快,他就发现店里的生意并不如房产经纪人说的那么好,平庸的食物吸引不了顾客,完全靠在夜间卖啤酒才能维持营业额。三个雇员也时不时给他出点难题,他们不约而同地提前预支工资,后来又先斩后奏,收留了一条流浪狗,给它取名斯塔科恩。

  几天前,一艘来自波兰的货船入港,晚上,矮小的哈里德从船上的煤堆里钻了出来,带着一个小包裹离开。第二天,他去警局自首,在等待时,他结识了来自伊拉克的难民马兹达克。不久两人同时被送进了难民接待中心。

  在与工作人员交谈时,哈里德诉说了自己的遭遇:在叙利亚,他曾经是个机修工,未婚妻在战争初期就遇难了。不久前,他的家被导弹击中,除了他和外出的妹妹米莉亚姆,其余的家人全部死亡。未婚妻的父亲拿出所有积蓄,让兄妹俩赶紧离开。他们辗转到欧洲各地,结果在匈牙利边境走散。这也是他不愿意申请居留证的原因,因为这样他才能在各个国家的难民营穿梭,寻找米莉亚姆。而他来到这里纯属偶然,在波兰的一个港口,他被一群种族主义者殴打,慌乱中跑上一艘货船,好心的船员把他藏进煤堆,给他水和食物,就这样他来到了芬兰。他最大的心愿就是找到米莉亚姆。

  哈里德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样的结局,他借用马兹达克的手机给表亲哈桑打电话,让他帮忙打听妹妹的下落。热心的马兹达克告诉他,自己在伊拉克曾经是个护工,在这里却什么都干不了,只能辗转于不同的难民接待中心,“想要留下来,你要装出很满足很愉快的样子,悲伤的人都被送回去了”。

  几天后,哈里德收到判决,他将被遣送回叙利亚。他绝望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回到难民接待中心,他和马兹达克告别,在对方的要求下,他拿起中东民族乐器弹了一首伤感的曲子,人们静静地听着,没有人说话。第二天,押送哈里德去机场的警车到达,一位同情哈里德的工作人员伸出援手,拖住了警察,哈里德趁机带着行囊逃离了接待中心。

  几天后的一个早晨,维克斯通在“金品脱”的垃圾桶边看见了正在睡觉的哈里德,两人没说几句话就吵起来,甚至动了手。

  不打不相识,维克斯通把又累又饿的哈里德带进餐馆,一边看着他狼吞虎咽地吃东西,一边听他讲述自己的遭遇。很快,他决定留下哈里德在餐馆打杂,并安排他住进位于车库的货仓。生活暂时安定了下来,可哈里德还是心心念念想要寻找妹妹,此外,他也成了一伙种族主义者的目标,常常遭到骚扰甚至殴打,有一次他逃上公共汽车,还有一次是一群流浪汉保护了他。

  有时,各种部门会突击检查餐馆,维克斯通和三个雇员总是若无其事地把哈里德和小狗斯塔科恩藏进洗手间,然后插科打诨蒙混过关。为了彻底解决这个问题,维克斯通委托梅拉汀找来电脑黑客,花了一千元为哈里德制作假证件。“现在,你和过去一刀两断。”黑客得意地炫耀自己的作品。

  “金品脱”生意萧条,梅拉汀和努希仁出主意让维克斯通把餐馆的主营项目改成日本寿司。维克斯通买了一大堆相关书籍临时抱佛脚。很快,“金品脱”挂上了寿司的招牌和日式灯笼,大家都穿上和服,按图索骥捏起寿司。不料,他们的首单生意竟然是一个日本旅行团,而且努希仁并没有准备足够的新鲜食材,他急中生智,拎出一桶腌制了几个月的鲱鱼。腥臭的鲱鱼吓跑了客人,“金品脱”不得不回到了之前的状态。

  又过了一阵,马兹达克找到哈里德,告诉他自己接到哈桑的电话,他们在立陶宛的难民中心里找到了米莉亚姆。哈里德又惊又喜,立刻向维克斯通辞行。维克斯通却表示,贸然前往会坏事,要找个更稳妥的方法。他找到一个货车司机,请他带着哈里德的信和米莉亚姆的照片,以送货为由去一趟立陶宛。

  经过几天焦急的等待,司机有惊无险地把米莉亚姆带到芬兰,哈里德与妹妹紧紧相拥。好心的司机谢绝了维克斯通的酬劳。

  兄妹俩互诉分别后的遭遇,哈里德说自己日夜为妹妹提心吊胆,米莉亚姆说:“你不用担心我,死多容易,可我想活着。”哈里德发现妹妹比自己想象的要坚强许多,他告诉米莉亚姆,可以找人帮她做假证件,但米莉亚姆却说她不愿意放弃自己的过去,希望通过正当途径留在这里。

  哈里德把妹妹托付给莫佳,请她第二天带米莉亚姆去警察局。回到车库,他遭到种族主义者的偷袭,肋部被捅了一刀。

  此时,维克斯通找到妻子,妻子说自从他走后,自己已经滴酒不沾,还开了一家杂货店。维克斯通说自己经营的餐馆生意不错,需要一个经理,两人相视而笑。

  维克斯通把车开进车库,却发现哈里德住的仓库大门敞开,他下车查看,哈里德的行李已经不见了,地上有几滴血。

  第二天,莫佳载着米莉亚姆准时来到警察局,哈里德捂着伤口在僻静处等着她。兴奋的米莉亚姆并未发现哥哥的异常。哈里德反复叮嘱妹妹注意事项,然后目送着她走进警察局。

  哈里德离开了,他躺在河边的一棵树下,静静注视着对岸的厂房,小狗斯塔科恩不知何时跑到他身边,轻轻嗅着他的脸,哈里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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